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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金山,青龙山,栖霞山,清凉山,将军山,牛首山,方山,幕府山,顶山,东西南北,群山围绕故国。

故国,既是政治上的故都,也是文化上的故乡。

每座山都有自己的传奇故事,一如山上的草木,随岁月而枯荣。无数传奇故事,大大小小,围聚缠绕,编织成一部南京城的历史,有大历史,也有小历史。

每个生活在南京的人,每个路过南京的人,都有这样一篇读书笔记,只不过有的人写下来,有的人藏在心里。——作者 程章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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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陵八景”之《凤台夜月》李叔同的“365体育投注”

王伯沆先生遗稿《冬饮庐诗稿》中有一篇诗作,题目特别长,类似诗序,从内容上看,就是一篇记人小品文。全文抄录如下:燕人李息,好金石书画,年三十,称息翁,又称息老人。所易名字至百十数,有曰下、曰岸、曰哀、曰凡者,字有圹庐,自谥曰哀公(有“息翁晚年之作”印章,又有“丙辰息翁归寂之年”印章,尤奇)。丁巳二月,自浙来,言能辟谷七日,冬常着衣,忘寒,将于盛夏着棉,习忘暑。近又改名婴,比于再生,势不得不然也。因戏赠二绝句。这个李息喜欢改名,他的名号达一百多个。如果说这些名号有什么特点,那就是摆脱不开生、死二字。所以,王伯沆戏赠于他的两首绝句诗,也围绕着生、死二字展开:盗得黄芽母气新,活埋庵里陡翻身。英英一把寒琼骨,惊倒驴年学道人。生有灵髭似圣童,前身应悔太龙钟。鸡窠从此忘年好,一笑回看是息翁。诗中写到的“黄芽”,指的是“黄芽丹”,又称“金粟黄芽丹”,传说有起死回生之功,脱胎换骨之妙。李息辟谷之后,犹如新生婴儿,重得母气,焕然一新。活埋庵是佛教的典故,也是将死而复活之意。明僧真可有《过天目山活埋庵》诗云:“自古名高累不轻,饮牛终是上流清。吾师未死先埋却,又向巢由顶上行。”“驴年”是禅宗的话头,《五灯会元》中经常可以看到。至于“鸡窠”,指的是北宋人钱易在《洞微志》中所写的那个“鸡窠小儿”。据说,有人在琼州海岛上遇到一位自称已经八十一岁的老翁,他的九代祖却是一个坐在鸡窠中的小儿,“不语不食,不知其年岁”。王伯沆诗里用了好几个佛家的话头和神仙家的典故,恭维这个传奇的“燕人李息”,语气中不无戏谑的成分。实际上,单看诗题,就能知道李息是一个传奇人物。这李息非别人,正是民国时代的奇人、高僧弘一法师。弘一法师本名李叔同(1880—1942),出生于天津一个官宦富商之家,王伯沆称他为“燕人”,用的是历史地名。李叔同多才多艺,不仅是佛学精深的高僧,也是着名的艺术家,诗词、书画、音乐、戏剧,样样精通。他用过的名字,比他涉猎的领域还要多得多,王伯沆提到的李息、李岸、李下、李哀、李凡等,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。三十岁就自称“息翁”“息老人”,还用过“有圹庐”的字号,“哀公”的自谥。他曾经改名为“婴”,意味着倒转回头,再活一次。这名字也很有个性,但知道的人似乎不多。李叔同与王伯沆的人生交集,首先是因为两人是南京高等师范学校的同事。其次,则是因为两人对佛学、对金石书画都有兴趣。1915年起,李叔同兼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音乐、图画教师。由李叔同作曲、南高校长江谦作词的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校歌,传唱至今,仍然是南京大学的校歌。李叔同还倡议成立了“宁社”,这是一个金石书画组织,利用假日,借鸡鸣寺之地,陈列古书、字画、金石等。二十四年后,江谦作诗祝贺李叔同六十大寿,还特别提到南高和宁社:鸡鸣山下读书堂,廿载金陵梦末忘。宁社恣尝蔬笋味,当年已接佛陀光。南高校址位于鸡鸣山之南(今日东南大学四牌楼校区),毗邻鸡鸣寺——鸡鸣寺的前身是六朝古寺同泰寺。佛陀之光,穿过陈旧的古董,照进宁社时代的李叔同的心里。李叔同在南高任教时,还在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教书,故常常往返于杭州、南京两地。丙辰(1916)十月,李叔同从杭州来到南京,请王伯沆为他们共同的友人、画家萧稚泉(萧俊贤)所画的一幅墨梅题词。王伯沆应约题写了一阕《浣溪沙》。呆了不久,李叔同就又回浙江去了。1916年冬,李叔同入杭州虎跑定慧寺,断食十七天,并写有《断食日志》。所谓“断食”,就是“辟谷”。次年二月,李叔同再次从浙江来,与王伯沆相见时,大谈自己近来的辟谷心得,可以冷热不侵于体,寒暑无动于衷。从王伯沆的转述中,我们多少还能体会到一点他的兴奋之情。不过,在王伯沆眼中,李叔同的言行举止,总有一些不同寻常、匪夷所思。动不动就改名,前后用过的名字号,达一百多个,足以令人叹为观止。对李叔同来说,一个名号代表人生的一个阶段,也代表某种自我认同,既然思想超越了故我,自我就获得新生,那么,确实有必要改名以为标志。埋葬旧我,需要有一个“圹庐”;新我诞生了,最好改名为“婴”。活泼泼的新我,一天天在生长,没有比“婴”这个名字更合适的了。这首诗,不仅可见王、李二人的交谊,对考察李叔同生平事迹,也有文献价值。王伯沆思想以儒为主,兼摄佛学,与李叔同最终入山为僧毕竟不同。对于李叔同的出家,王伯沆是理解并且尊重的。《冬饮先生词稿》中有一首《唐多令》,也与李叔同有关,值得“八卦”一下。词题如下:“友人李息霜将入山为头陀,因以旧藏箑系旧李苹香、朱慧百二校书所书画,付之装池为横轴,以赠其友,复自题‘365体育投注’四字,其友属余题词。”1918年6月,李叔同最后出家之前,将一些个人物品分赠友好。当年,李叔同在上海滩名妓中,结识了两位红颜知己李苹香、朱慧百。既已决心告别红尘,自然要对这些尘缘作一了断。于是,他将这两位女校书所书所画的扇面,装裱为横轴,亲自题上“365体育投注”四字,送给其友人夏丏尊。这首词就是王伯沆应夏丏尊之约题写的。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。”沙扬娜拉,曾经风流倜傥的侧帽少年。沙扬娜拉,所有的365体育投注,所有的烟水闲愁。词写得很婉约,契合从李叔同到弘一法师的转变。对这位即将入山为僧的故人,王伯沆心中涌起的,只是一层层叹喟的涟漪:侧帽少年游,前尘梦已收。镇缠绵小字银钩。画里眉山青更远,山影外,有高楼。莫莫与休休。花空烟水流。剩吴笺犹空闲愁。弹指一声春在否,凭问取,老堂头。

“金陵八景”之《白鹭春潮》南京为苏东坡祝寿照阴历来算,苏东坡(1037—1101)的生日就在腊月十九。某年春晚,冯巩、牛群说过一段相声,讽刺某些人借纪念中外古今的名人巧立名目,浪费公帑,胡吃海喝。很多古代名人确实值得纪念,当然,既不能像相声说的那么庸俗化,也不必如钱钟书先生说的,招些不三不四的人,花些不明不白的钱,说些不痛不痒的话。纪念古代名人的方式很多,比如为他们祝寿,也可以办成很有意义的活动,比如开纪念会,或者学术讨论会,吟诗作赋,弘扬传统,承继文脉,就不失为风雅之举。从同治四年(1865)到同治十三年(1874),前后刚好十年。每年逢阴历十二月十九日苏东坡生日那天,在南京朝天宫飞霞阁上,就有一批文人学士聚会,为宋代大文学家苏轼祝寿,时人称之为“寿苏会”。用今天的话说,就是举办祝贺苏轼诞辰多少周年的活动。一年一度,这个聚会成为当时南京城乃至江南地区的文坛盛事,传为风雅佳话。“寿苏会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?又为什么选在朝天宫的飞霞阁举行呢?原因不外三点: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先说天时。早在同治二年(1863),也就是清军收复江宁府(南京)前一年,在曾国藩幕中的几位文士学者,包括张文虎、孙衣言、周学濬等人,兵戎之馀,好整以暇,就在安庆举办了寿苏雅集。府主曾国藩得悉此事,大加赞赏,认为这是“承平气象”,是预示大清中兴的好兆头。果然,第二年六月,清军攻下南京。这无疑是一个历史性的事件,标志着清室中兴,从此天下承平,堪称历史的转折点,值得大肆庆祝。于是,张文虎早早就与周学濬、李善兰等人约定,要在南京举办寿苏会,可惜,进入十二月中旬,连天阴雨,直到十八日还不见停,天公不作美,众人只好作罢。没有料到,十九日当天突然放晴,已取消的集会来不及重约,张文虎十分郁闷,只能自娱自乐,独自在斋中作诗。真正的飞霞阁“寿苏会”是从同治四年(1865)开始的。再说地利。飞霞阁高踞于六朝胜迹冶山之上。这里地势高敞,登临望远,是难得的奇景,“钟阜群峰,窥窗排闼。朝烟霏青,夕霞酿紫,如置几席间”。居高临下,视野开阔,是飞霞阁得天独厚之处。遥想当年,王羲之与谢安等人也曾在此登高眺望,谢安悠然远想,有高世之志。乾隆皇帝南巡,五次来到朝天宫,题诗五首,刻石树碑,这御碑亭就立在飞霞阁之侧。苍茫的东晋南朝人物,举目可见的本朝遗迹,在在令人怀想,发思古之幽情。三说人和。飞霞阁是金陵书局的所在。金陵书局始建于同治三年(1864年),初设于安庆。是年六月,曾国藩率军收复江宁之后,书局就迁至金陵,最初设于铁作坊 (太平天国慕王府),很快就迁到朝天宫江宁府学的飞霞阁。金陵书局是近代着名的官书局,大乱之后,百废待兴,恢复文化,是当务之急。当此之时,书局致力于刊印经史书籍和诗文集,善本精校,对近代书籍流通和文化传播功劳不小。曾国藩为书局罗致了不少优秀学者,东南才隽,济济一堂。同治九年(1870),孙衣言、薛时雨二人移居飞霞阁,更为招集聚会提供了方便。书局中人与本地文士学者的交往,使满目疮痍、元气大伤的南京城渐渐恢复了往昔浓郁的文化氛围。参加飞霞阁“寿苏会”的核心人物,大多数是当时供职曾国藩幕府,尤其是金陵书局的人,包括张文虎、孙衣言、周学濬、李善兰、唐仁寿、钱应溥等人。也有一些是南京本地人,包括江宁举人汪士铎(后来亦被延揽入金陵书局)和江宁府学教授赵彦修。江宁府学近在咫尺,府学教授赵彦修参与雅集,再方便不过。寿苏雅集,参与者有时多达十五人。事先要张挂苏东坡的画像,陈设疏果,拜祭之后,各自赋诗纪事。这样的集会,实际上是跨越时间限制,仰望先贤,与苏东坡展开精神交流,聊补“怅望千秋一洒泪,萧条异代不同时”的遗憾。有时,集会中人也把诗作寄给身在外地的同道,突破空间阻隔,与同道共享雅集的快乐。总之,形式多样,别开生面。“胜地不常,盛筵难再。”不知道是文献失载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同治八年十二月十九日那天是否照例举办寿苏会,还不能确定。从光绪元年起,寿苏会似乎就中断了。直到光绪十二年(1886)、光绪二十四年(1898),才又有了两次寿苏会。不过,这两次雅集的主角,主要是南京本地的文人学士,包括陈作霖、司马湘、梅寿康、顾云、秦际唐、何延庆等人。有一次是在薛庐(薛时雨旧宅)集会,其意不仅寿苏,而且兼怀刚刚辞世的薛时雨(1818—1885)。前几年,南京大学文学院有位硕士生,曾以《清代寿苏会研究》为题,做了一篇学位论文,为百年前的这段佳话再续胜缘,值得在此记上一笔。

“金陵八景”之《乌衣夕照》沈周、祝枝山和唐伯虎的秋香江南出才士。明代苏州文士画家沈周、祝枝山、文徵明、唐伯虎等人,都是风流才士,名闻天下,传扬至今。电影《唐伯虎点秋香》几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而沈周、祝枝山赞秋香,却没有太多人知道。明代成化(1465—1487)年间,也就是十五世纪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期间,南京秦淮河边有个名妓,名叫林奴儿,号秋香。这秋香姿色出众,号称一时风流魁首。与凡脂俗粉不同的是,她还兼通诗画。当时南京城里有两位很有名的画家,一个叫史廷直,一个叫王元父,都是相当有个性的人物。尤其是史廷直,他跟苏州文人画家圈还有密切的关系。秋香向这两位拜师学画,风格清润,在旧院姐妹中传为佳话。往来长板桥畔的文士,莫不以得识秋香为幸。秋香后来从了良。对她来说,这当然是一件可以庆幸的事,虽然别人未必这么想。有一位旧日的客人,对秋香念念不忘,想方设法,只图再见一面。秋香深感不便,坚决拒绝。不过,她毕竟是个聪明人,拒绝也讲究技巧,表达得特别有艺术性。她找到一把扇子,在扇面画了一棵柳树,并题上一首诗:昔日章台舞细腰,任君攀折嫩枝条。如今写入丹青里,不许东风再动摇。这首诗见于《青泥莲花记》。这是明代学者、诗人、戏曲作家梅鼎祚辑纂的一部奇书,文笔细腻,情节生动。书中专记历代青楼妓女,悲叹其非人生活,颂扬其节操与才华,认为她们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。按此书作者的说法,这秋香就是一朵青泥中的莲花。不知道这把扇子是否还在人世,至少我没有看到过,这柳树画得怎么样,不好说。照常理,柳树只要画出枝叶婆娑,便有生意,对秋香这样受过名师指点的,应该不是太难的事。难的是题画诗。古往今来,咏柳的诗篇汗牛充栋,很不容易出新。与南京相关的柳树故事也多,比如,桓温的“金城柳”和韦庄的“台城柳”,等等。秋香这首诗写的是“秦淮柳”,出手不凡。她以柳自比,赋物描写,比兴见志,都很恰当。第三句的转折尤其有巧思,无理而妙。这不是普通的柳树,更不是章台柳,它是丹青画幅里永远美丽的柳树,也永远不会随风摇摆、任人攀折。“章台”“细腰”“攀折”这几个词语,化用的都是与女人尤其歌妓相关的旧典,融合无痕。如果没有假手他人,这秋香堪称诗中高手。轻罗小扇,显然是适合小女子的,题扇、画扇、自用、赠人,都适合。秋香自用、自题的小扇,当然不止一把,可惜大多不传。与她同时代的书画家祝枝山(允明),就曾经见过一把,并写过一首《题秋香便面》的诗:晃玉摇银小扇图,五云楼阁女仙居。行间着过秋香字,知是成都薛校书。按照唐代人的习惯,妓女常常被称为“女仙”,而“成都薛校书”指的是唐代成都才貌双全的名妓薛涛。祝枝山诗中称秋香为“女仙”,比作“成都薛校书”,从身份上判断,这秋香应该就是林奴儿。祝枝山对秋香的评介显然不低。看诗的语气,他跟秋香也可能是比较熟的。像祝枝山这样的书画名家、风流才士,为人代笔,是司空见惯的事。他也难免出入旧院河房,与名妓多有往来,也容易受人委托。当时夫子庙名妓中,有一位姓刘的,与一位书生相好。那年,书生到贡院来应试,考试前,与刘姬约定了相见的时间,后来却失约了。这让望眼欲穿的刘姬很是失落。郁闷的刘姬请祝枝山代笔,代撰并代书了两首词,抒发自己的无绪和怅惘。第一首词是《浣溪沙》:剖得新橙掷绣筐,酿得美酒覆闲房。寒闺无计会萧郎。夜色暗随鸿雁后,秋光争绕菊花傍。满城风雨近重阳。第二首是《临江仙》:飞尽流萤无兴扑,扇儿闲去秋风。远山夜半又闻钟。解衣斜对影,欲寐恨床空。凄断银缸浑欲灭,数声窗外孤鸿。夜凉如水出帘栊。微云淡河汉,疏雨滴梧桐。这首诗写的是刘姬,不是秋香,但可以代表秋香。祝允明还写过一首《咏美人学齐梁作》一首,可能也是受人委托的:美女在东邻,容与寡情亲。倚风还自笑,对月更含颦。罗袂暖犹薄,蛾眉妖未匀。安得花上日,长照洞房春。这首诗敷彩艳丽,确实像齐梁体,当然适合送给旧院的秋香和她的姐妹们。比祝枝山、唐伯虎早一辈的苏州画家沈周(1427—1509),也曾经为林奴儿的画题词,调寄《临江仙》:舞韵歌声都摺起,丹青留个芳名。崔徽杨妹自前生。笔愁烟树杳,屏恨远山横。描得出风流意思,爱它红粉兼清。未曾相见尽关情。只忧相见日,花老怨莺莺。这首词以三个古代名女人比秋香:一个是崔徽,唐代擅长绘画的名妓;一个是杨妹子,宋宁宗皇后的妹妹,擅长题画诗;一个是崔莺莺,小说《莺莺传(会真记)》和戏曲《西厢记》中的美丽的女主角。善画,能诗,美丽,在沈周眼里,秋香集三者于一身。这样说来,沈周、祝枝山都与秋香有些瓜葛,当然,此瓜葛非彼瓜葛。唐伯虎既与沈周、祝枝山行止相近,当然也可能与秋香有瓜葛。于是,到了明末,别人的事迹就嫁接到了唐伯虎身上,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便应运而生。唐伯虎被推到了前台,南京却退到了幕后。八卦洲史臣曰:唐伯虎可以有,但唐伯虎的秋香则未必有。秋香肯定有,沈周和祝枝山的秋香也肯定有,就在十五世纪的南京,在柳丝飘拂的秦淮河畔,河房帷下。选自《山围故国》

作者: 程章灿 出版社: 南京大学出版社出品方: 南京大学出版社·守望者出版年: 2019-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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